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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氏三杰
任丘市人民政府   2019-03-21 17:17:12   供稿:政府办公室   文字:【】【】【
   “牛氏三杰”是人们对牛文良、牛文仓、牛文常三位烈士的尊称。他们是我县天宫村(现改为三杰村)人。牛文良生于1909年,牛文仓生于1911年,他们是堂兄弟。牛文常(家名小娃子)生于1916年,是牛文良的胞弟。
    牛氏三兄弟都是共产党员、河北省保属特委、军委领导成员。在白色恐怖的年月里,他们虽然受王明“左”倾冒险主义一些影响,但是他们为党和人民的革命事业作出了卓越贡献。他们发展了任邱、河间、高阳、安新等县党组织,参与保属特委的恢复重建工作;筹集资金,帮助北方局;河北省委解决经费危机;创建了保属游击队,与国民党反动派、地主恶霸、帝国主义走狗展开了坚决的斗争,直至最后献出了宝贵的生命。牛氏三杰犹如三颗光彩的红星,永在冀中平原上闪耀着光芒。
                                              学生爱国运动的先锋
    1924年,牛文良在任邱城里高小读书时,正值第二次直奉战争爆发,他目睹了军阀混战,互相残杀,奸淫抢掠,抓夫要车,勒索战款的罪恶行径,听到了灾难深重的百姓叫苦声。他痛恨军阀,同情百姓,于是,在黑板上写了一首民歌:
                                                  中华民族多灾难,直奉军阀又交战,
                                                  飞艇转,扔炸弹,华北平原冒火焰。
                                                  老百姓,真是惨,服兵役,拿战款,
                                                  脚踏战坑顶炸弹,尸骨成丘血成川。
    1929年,牛文良考入保定志存中学,编入十八年(指中华民国年号)甲班。他学习刻苦,思想进步,有组织能力,很快成为学生会干部。1931年,经保属特委贾良图、曹金月(保二师学生)介绍,参加了中国共产党,担任志存中学党支部宣传委员。他联络同仁中学学生王者兰(中共党员),保定二师学生边隆基(中共党员)等任邱的老乡,建立了“同乡会”,经常在一起研究学问,议论前程,探讨国家大事,分析学生界思想动态。他说:“目前学生界分两大派,一是共产党领导下的共青团、左冀联盟、反帝大同盟等组织,是进步的革命派、爱国派;另一派是国民党领导下的三青团、中学会等组织,是守旧派、反动派”。大家互相勉励,都表示要作学生爱国运动的先锋。1931年暑假,牛文仓也来保定培德中学学生,在牛文良的帮助下,当年便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九一八事变以后,国民党对日寇采取不抵抗政策,学生们忧心重重,提出了“怎么办?”“向何处去?”的问题。志存中学校长张敏斋和教务主任周太初是反动的国民党员,不许学生谈论国家大事,敌视马克思主义学说,宣扬“读书救国”、“科学救国”等反动思想。牛文良遵照中共保属特委的指示,团结进步学生,带头开展救亡图存的宣传运动。“一·二八”上海抗战爆发后,牛文良在饭厅慷慨激昂地讲道:“日本海盗的铁蹄,践踏了我国东北,又侵占上海,中华民族处在国亡国破的危急关头,形势不允许我们安心读书了,我们要团结起来,开展爱国救亡运动啊!为了表达我们青年学生的爱国意志,学联发出了全市总罢课的号召,我们要举行示威游行,抗议国民党蒋介石出卖上海抗战!”他的讲演,博得了同学们的热烈掌声。随后,牛文良带领学生到南关公园集合,组织示威游行。队伍经过南大街、鼓楼、税务局、西大街,沿途高呼口号:“反对不抵抗政策!”“坚决抗日救国!”“反对出卖“上海一·二八”抗战!”“抗议妥协投降!”。第二天,校长门口贴出了开除牛文良等六名学生的布告,全体爱国学生集聚到校长门口,高呼口号:“爱国无罪!不许开除无辜学生!不收回成命誓不罢休!”斗争十分激烈。反动的校长叫警察来镇压,学生们把警察赶走,并驱逐了校长和教务主任。国民党当局又派来十四旅镇压学生,党为了保存力量,将牛文良调出志存中学。
    牛文良调出志存中学后,化名牛九霄,在保属特委领导下,从事学运工作。1932年6月底,国民党派军队包围了保定二师,牛文良联络各校进步学生,组成了二师学潮斗争校外后援会,向学生、工人及社会各阶层发出捐款援助二师的呼吁,并组织各校代表以保定学联的名义,向市公安局长李恩培要求解除对二师的围困。李恩培叫牛文良去二师做说降工作,牛文良断然拒绝了。李恩培凶相毕露,威胁说:“你们再为二师请愿就逮捕你们!”学生代表们旗帜鲜明地说:“如果你们不撤去对二师的围兵,保定市的学生、工人、商人就组织起来进行示威!”经过牛文良等人的积极发动,扩大了学生斗争的声势,筹募了一些食品,支援被围困的二师学生。七月六日早晨,反动军队扒倒了二师围墙,向手无寸铁的学生开始了残杀。牛文良的战友贾良图、张树森等当场牺牲,边隆基身受重伤,两天后死去。曹金月、杨鹤声等人囚入监狱。牛文良目睹实况,非常悲愤,领导进步学生绝食一天,以示对战友的哀悼,对国民党反动派的抗议。
    牛文良、牛文仓的革命活动,引起了国民党当局的注意,到处通缉搜捕。7月13日,他们被围在培德中学,在同学们的帮助下,越墙脱险。夜间,他们到火神庙后面的二师烈士墓前,举拳宣誓:“同学们,安息吧,你们的战友还活着,一定给你们报仇!旧社会一定要砸烂,新社会一定能建立!”当夜,他们便悄然离开了古老而恐怖的保定。
                                                 受酷刑坚贞不屈
    保定二师惨案以后,牛文良、牛文仓便深入农村,开展党的工作。他们积极地参加了高蠡暴动。暴动失败以后,牛文仓回任邱县发展党的组织,牛文良到天津作地下工作。
    天津南郊区大地主兼资本家李善仁,伪造契约,涂改字据,霸占农民土地,硬是盖房修货场。牛文良接受了同李善仁开展斗争的任务,便把贺家口、小滑庄、东楼、南楼和小刘庄五个村子的农民组织起来,扒掉李善仁运砖瓦木料的小铁道,并发动各村撰写状词和李善仁打官司。激烈的斗争持续数月,最后五村农民写成“哀诉书”,在天津各报公布,深得工人、商人、市民、学生的同情和支持。李善仁霸占土地的阴谋遭到破产,农民取得了胜利。
    1933年春天,牛文良在天津负责码头和车行的工作。他首先建立了码头工会,车夫工会,宣传党的主张,提高工人的革命觉悟和爱国热情,拒绝搬运日货,要求增加工资,资本家不答应,就联合罢工,使大沽码头和魏家、张家两大车行不得不给工人增加工资。牛文良的活动,被国民党天津当局察觉,派便衣特务跟踪盯梢。一天,牛文良从法租界刚到南市,被三个特务拦住,“你就是到码头、车行进行赤化宣传的牛九霄吧?”“不错,就是我。青年人有一颗爱国心,要抵制日货,不当亡国奴。”“奉局长之命,跟我们到东河沿公安局走一趟吧!”
    三个特务拿出绳子要捆,牛文良镇定地说:“不用捆,我跟你们去,咱们做洋车走,车费由我付。”几个特务互相揪了一眼,高兴地说:“那好,请吧!”
    几辆洋车急忙跑过来,拉着牛文良和三个特务,穿过南市,直奔“劝业场”而去。洋车间的距离越拉越远,到了热闹处,牛文良急速跳下车来,融于人群,踪影不见了。
    牛文良迅速闪进一家理发店,从容地更衣理发,之后就去北平与省委取得联系,组织上派他到广安区担任党的领导工作,公开职务是英语补习班教师。此时,牛文仓亦来北平,化名马步行,在广安中学担任支部书记。他们经常到工厂、学校、商店宣传党的《反对国民党出卖平津华北宣言》,揭露蒋介石和日本帝国主义签定的卖国条约《塘沽协定》。广安区的抗日救亡运动开展得火热,许多东北逃亡来的学生、商人积极参加抗日组织,有的去投奔冯玉祥组织的抗日同盟军。
    1933年5月至7月,中共河北省委和北平市委连遭破坏,牛文良、牛文仓先后被宪兵三团逮捕,敌人把他们先扣在驸马府,而后转到北平第三模范监狱。国民党北平宪兵三团团长兼军法处长蒋孝先亲自审问,软硬兼施。他诱惑牛文良说:“只要你放弃共产邪说,效忠三民主义,我介绍你到南京去,整训几个月,文官县长,武官中校。”牛氏兄弟受尽酷刑,坚贞不屈。牛文良在囚室里写了“狱之歌”:
                                                       起来吧,勇敢的青年们!
                                                       你是祖国的希望,未来的主人,
                                                       黑暗遮不住你的眼睛,
                                                       监狱关不住你的魂灵。
                                                       你别悲伤,你别绝叹!
                                                       你别怨命,你别踌躇!
                                                       团结起来砸碎敌人的镣铐!
                                                       冲破黑暗迎接光明的未来!
    牛文良、牛文仓始终英勇不屈,没有暴露身份,后被营救出狱。出狱后,党指示牛文良去天津,牛文仓重回任邱继续开展斗争。
                                                    说妻劝父,建立支部
    牛文仓回到任邱,正是中共保属特委领导高蠡暴动失败不久,有些领导同志牺牲了,农村一片白色恐怖。在这种情况下,他深入群众,积极开展工作。一天,牛文仓正学习《共产党宣言》,姐姐牛文英悄悄走过来说:“爹对你憋着一口气,嫌你不好好读书。”牛文仓说:“我决定一生为人民求解放,你看这不是正在用功读书吗!”
    “你信奉共产党?”
    “嗯。中国共产党主张推翻旧社会,建立新中华,那时人人平等,男女平权,没有压迫,没有剥削,大家共享社会主义幸福,你说好不好?”牛文英在弟弟的启发教育下,思想进步很快,不久,便请求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马成是牛文仓家的长工,勤劳节俭,忠诚实在。牛文仓把他视如亲兄弟,两人常在牲口棚里谈心。有一次他问马成:“成哥,你说扛活的一年到头出大力,到头来,全家跟着饿肚子,地主老爷不干活,一年四季吃香喝辣的,这合理吗?”
    马成答:“天理注定,命中受穷”。
    文仓说:“不对,这是社会制度造成的,究人只要团结起来,推翻旧社会,就会过好日子”。
    马成深受感动,他抓住牛文仓的手说:“你是共产党吧?”
    “嗯。你也参加吧,咱们一同闹革命,打土豪劣绅,解放穷苦人。”
    马成入党后,名为牛家长工,实为党组织的交通和警卫,他积极帮助文仓工作。
    这年的冬天,牛文仓为了开展工作,首先在本村办起了青年夜校,他自编的《农民之苦》、《工民自述》,《女子之地位》等富有革命理想的课文,深受学员欢迎。他在《女子之地位》中写道:“现在的妇女,处在人间地狱十八层,在娘家,大门不能出二门不敢迈。要是娘家穷困时,还得将自身卖给山南海北,给人家做妾或奴婢,挨打受骂,连囚奴也不如……对于女子,用得着你,把你当玩具,用不着你,把你当蝇蛆。切莫隐藏你的愤怒,什么伤春悲秋的情绪,什么迎风栊月的环境,快离开这幻想的荒墟,冲开荆棘丛生的道路!”这些有进步思想的课文,使青年妇女读之有味,思想一天天开化起来。天宫夜校办起后,很快轰动全县,牛文仓叫堂兄牛文凯给代课,自己利用朋友、同学、相识、亲戚等关系,帮助别村办夜校,借此发展党组织,扩大革命队伍。为了工作方便,他以经营课本和笔墨纸砚的小生意为掩护,每天骑着车子走乡串学。几个月的时间,发展了几十名党员,堂弟牛文常在此期间也参加了中国共产党。
    到1933年春天,牛文仓先后建立了天宫、邢村、东庄淀、麻家坞、太平庄、王家坞、守练等十几个村的党支部,发展党员70多名,分布在几十个村庄。
    一天夜里,牛文仓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有人向他打了两枪,事后得知是地主勾结国民党县党部书记韩克孚暗害他。牛文仓认识到:不能赤手空拳等着挨打,必须拿起武器战斗。可是买一只手枪要花200块大洋,姐姐和母亲多年的积蓄都给了他还不够,妻子孙大换手中的余钱早被用光了。一天牛文仓向妻子求道:“我说!你娘家是财主,给咱借200块行吧。”孙大换嗔怒地说:“你经常不在家,说什么办夜校、做买卖,分明是玩钱赌博,不干正事!”她哭着去见公婆。
    父亲牛署臣一听,便对儿子发了火:“外人说你匪了,给祖宗丢脸!再不回头,打断你的腿!”
    “爹!我吃、喝、嫖、赌一无所好,叫我回什么头呢?”
    牛署臣眨巴了两下眼睛岔开话头又说:“咱这家业,你躺着也够吃一辈子的,老实守着吧。”
    那多没意思,人之一生要为穷苦大众打算。
    父亲见儿子不服,还摆着大道理,气得抬手向文仓打去,被母亲拦住。事后姐姐文英不得不向弟媳透露真情:
    “大换,文仓从北平出狱后,一直在组织发动群众,开展抗日救国运动。前几天坏人打他的黑枪,这才想借钱买枪,他干的是正事,我们都该支持……”
    孙大换一直相信姐姐的话,埋怨着:“那他为什么不早讲,还拿我当外人?”
    “这是纪律,别怪他。”姐姐耐心地解释着。
    孙大换在文仓和姐姐的教育下,很快提高了觉悟,便回娘家弄来二百块大洋,不久她也参加了中国共产党。
    牛文仓吸收了姐姐牛文英和马成入党后,又一同说服教育母亲,使之同情革命,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便与王者兰在家中建立了党支部。
    为了争取牛署臣一道革命,文仓、文英和母亲共同对老人进行工作。牛署臣是个主持公道、有正义感的人,在革命儿女的长期开导下,思想逐渐转变,对旧社会的黑暗、对日寇侵华的暴行和国民党政府卖国投降、屠杀同胞的所作所为越来越痛恨。耳濡目染,潜移默化,终于使他日趋同情子女们的革命行动了。
                                                     收秋、分粮、打盐巡
    1934年春,河北省委派傅贯一来任邱以开药铺行医为名进行革命工作,不久便建立了中共任邱县委员会,牛文仓为书记。全县分为三个区,东区由陈书楷、侯太和负责,西区由王者兰负责,中区由牛文仓、牛文常负责。县委为了团结广大人民群众,还建立了教师爱国会、贫雇农协会、妇女解放会等党的外围组织。县委成立后,安排了一项重要工作,就是解决贫苦大众的生活困难问题。
    1934年夏季歉收,穷人张口无粮。当谷子、高粮、春玉米一熟,文仓、文常首先在中区领导了秋收运动。
    一天夜间,牛文仓、牛文常把附近几个村子的数名贫苦农民发动起来,领到自家的谷子地里说:“熟了,大家先收这块吧,别饿着肚子。”大家嚓嚓地割起来。正干得上劲,对面一个老人拿着禾钗喊:“什么人偷庄稼、快走!”牛文仓安顿大家说:“别害怕,是我爹。”收完了牛家的,文仓又领着人们去收他岳父孙延桂家的。收秋的农民,对文仓为穷人忠心耿耿不徇私情的行为,十分敬佩。
    第二天,牛署臣便质问文仓:“有名的大财主哪个不比咱称,他们陈粮满仓、金银顶柜,不带头收他们的,为什么单收咱的!”文仓解释说:“我先让大家收咱们的,一是练练穷人的胆子,打消顾虑;二是收了咱的再收地主家的,免得财主们告咱。”素有惜贫之心的牛署臣听了,连连点头。
牛文仓在中区搞了收秋试点,总结了经验,便召开县委扩大会议,加以推广。县委成员、西区负责人王者兰也发动一溜坞的贫苦农民收了自家和他伯伯家的庄稼。接着,收秋运动便在古洋河两岸、京开和津保公路两边、白洋淀畔陆续开展起来。在收秋斗争中,产生了自己的秘密武装。
    收秋斗争使党在群众中的威望越来越高,人心归顺、力量渐强。接着,分粮吃大户的斗争又轰轰烈烈地开展起来。
    古洋河畔东庄淀村的地主赵喜仲对穷人非常刻薄,他家放债的利息是三分三,比别人的高利贷高三分之一,超过一天不还都要加码。穷人恨之入骨,说他放的是阎王债。牛文仓、侯太和通过调查了解,决定发动贫苦农民分他的粮款,并组织武装力量保护群众行动。
    12月24日(旧历11月18日)晚上,20多名武装队员和50名贫苦农民,在古洋河畔郭庄道口北边集合,由侯太和带领武装队先进村入宅开大门,牛文仓率领口袋队在东庄淀村南等候信号。十一点多钟还没见动静,文仓判断情况一定有变,立刻把自己的任务交给文常,只身悄悄进村找侯太和联系。果然,在赵家胡同里,有一户办喜事,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十几支火枪保护娶亲,不便行动。这时,文仓断然决定,撤出东庄淀。
两天后的晚上,牛文仓、侯太和组织了第二次去赵家分粮的活动。这次发动的贫苦农民增到70多人,按照分工,侯太和、牛文常领武装队悄悄进了村,在地下党员的帮助下,终于打开了赵家南院的大门。
    牛文仓在古洋河大堤上,向分粮队宣布了行动计划之后,见东庄淀街口发来手电筒的短光信号,便迅速带领分粮队冲进了赵家住宅,他激昂地讲道:“钱是穷人的血,粮是大家的汗,大家的粮食大家装吧!”农民们纷纷入库装粮,个个喜在心头,笑在眉梢,功夫不大,分粮两千多斤。
分粮队走后,牛文仓、牛文常又带领武装队进到赵家北院,动员赵喜仲家拿出大洋一百七十多块。
    在秋分粮斗争中,秘密的武装队扩大了,经常组织活动。住在白洋淀畔、潴龙河两岸的武装队员,与盐民们一起扫土熬盐,卖钱谋生、并建立了小盐工会。可是盐商勾结国民党当局,下令禁止熬小盐、卖小盐。盐巡天天满洼察看,横冲直撞,对盐民监禁、罚款、勒索,罪恶累累。为保护盐民的利益,县委决定对盐警展开斗争,发动盐民,掀起打盐巡运动。
    一天,牛文常、王春明等正与盐民扫土熬盐、两个盐巡闯过来砸碎了盐锅,还扬鞭打人。牛文常上去劝说:“盐老总,你看盐民多苦,土里求财,熬点小盐换粮食吃,有什么不可?”盐巡叫道:“熬小盐国法不容,谁再熬就送局子,罚款坐牢!”牛文常见他们不识抬举,便向盐民们一挥手,十几个盐民一拥而上,齐声高喊:“打狗日的!”盐巡要开枪,牛文常等几个队员把盒子枪掏出来,对准盐巡斥道:“再捣乱,枪毙!”盐巡吓破了胆,慌忙把枪收起来,狼狈而逃。此后,白洋淀畔、潴龙河两岸的盐民们见了盐巡就赶,盐巡们再也不敢来了。熬小盐的越来越多,小盐远销河间、肃宁、文安、大城等县。
    牛文仓在领导农民经济斗争的同时,不断地发展党的组织和扩大武装力量。1934年秋后,党组织已经扩大到高阳、安新、河间。1935年八、九月间,省委又派李菁玉来任邱,与牛文仓、傅贯一共同恢复建立了保属特别工作委员会(简称保属特委),李菁玉任特委书记,牛文仓任军委书记,傅贯一为组织部长,后调王者兰为宣传部长,特委机关设在天宫村牛家东跨院。保属特委成立以后,党的组织发展很快,十几个县都建立了县委和党的特别支部,平汉铁路以西的满城、完县也有了党的组织。
                                                    牛文良塞北搞兵运
    1933年,河北省委、北平市委连遭破坏,省委在北平很难站脚,故请示中央批准,省委机关由北平迁到天津。牛文良出狱后,便到天津与组织联系,党曾派他去上海、武汉做过联络员工作。由于日本帝国主义的军队侵占山海关,接着占据了热河和察哈尔北部。中央工农民主政府为反对日本侵入华北发表了宣言,声明在停止内战的基础上,愿意同全国各军队订立抗日协定,来共同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在这种形势下,牛文良按照党组织的指示,化名赵玉山,去塞北二十九军做兵运工作。他先是在132师赵登禹部当手枪兵、传令兵,因他年轻有为,聪明伶俐、能写善画、经常帮助赵登禹的秘书缮写文稿,显露了他的才华,不久便调到师部秘书处工作。他与进步分子交朋友,宣传革命思想,发展党的组织。赵登禹的秘书也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建立了党支部,推动了该部抗日思想的发展。
    赵登禹非常器重牛文良,觉得他是个难得之才。一次赵登禹带着牛文良到军部开会,在军长宋哲元面前夸耀牛文良足智多谋,对兵法战术颇有研究,并把牛文良画的一张长城阻击战水墨画交给宋哲元看。画面上长城蜿蜒,山石突起,雄虎跃于山间,追逐豺狼。着笔苍劲,虎姿动人。画上题诗两句:“虎将把边关、神州得安然。”赵登禹说:“虎将自然指军长喽。”宋哲元听了不禁自喜,便把牛文良叫到跟前问长问短,牛文良对答如流。宋哲元许诺:“你要效忠党国,三年之后,叫你创家立业。”牛文良回答:“我投笔从戎,乃是为了挽救祖国,保住大好河山,不受外敌侵犯。等驱逐日寇出境,我要到外洋求学,学好本领,重建中华!”宋哲元非常喜爱和赏识牛文良,称他有雄心壮志,中国急需这样的青年。随后便把牛文良调到军部,先是在参谋处工作,后来掌管了二十九军的无线电台。牛文良在二十九军利用合法身份,广泛接触上中层人员,把蒋介石指使二十九军向日寇妥协投降,不许抵抗的指令,以及宋哲元和师、旅干部动摇不定,矛盾重重的思想情况,及时地向党组织汇报,为我党揭露蒋介石屈膝卖国和争取宋哲元及二十九军在华北奋起抗战,提供了可靠的情报。
    1935年张北事件发生后,牛文良因身份暴露,工作十分困难。经保属特委向省委请示,将牛文良调来保属区,参加了保属特委的领导工作。
                                                   筹款借枪以救省委燃眉之急
    1935年秋后,牛文仓到天津向省委汇报工作,河北省委两次派人与牛文仓会面,牛文仓得知北方局、省委经费出现危机,交通员因没有车费不能与河北各地,河南、山西、张家口等地的党组织保持联系,机关房费无法支付,住机关的同志几天没有钱买饭吃。这些使牛文仓心中十分难过。牛文仓详细地汇报了工作后,省委指示:一、把政治斗争同经济斗争结合起来;二、组织机密,严防国民党反动派摧残和破坏党组织,防止地主恶霸、汉奸特务暗杀我们的同志;三、扩大党的队伍,吸收贫雇农参加革命;四、县、区以上领导干部,要拿起枪来保护生命,建立扩大自己的秘密武装力量;五、筹措资金,帮助北方局、省委解决经费困难,希望保属特委想办法解省委燃眉之急。牛文仓坚决表示:“回去后,筹措白洋,支持省委!”
牛文仓回到保属后,传达了省委指示,立即开展了“筹款借枪”运动。
    筹款运动,是以抗日救国会的名义开展募捐,由党员、团员带头,发展到群众。牛文英、边大秀等妇女党员,走村串户,有的给一两个铜子,集少成多,换成白洋,上交组织。
    牛文仓知道上级需款特急,首先变卖家产,将十几亩土地和一头牲口卖掉,换成大洋600块,全部上交了组织。特委宣传部长王者兰为了支持省委,秘密组织武装人员,夜间把自己的三岁男孩抱出去,迫使家里拿出几百块大洋赎孩子,将几百块大洋全部上交了组织。除党员和党的领导干部积极捐款外,还向麻家坞郭家、小门黄家等财主大户开展了筹款借枪活动。特委决定:分区分片搞筹款借枪,不许伤人害命;要建立帐目,不许私分浪费,搞到的枪支武装自己,所得之款,留少许解决县、区经费和分给贫雇农、无业者外,其余全部上交。
    在筹款借枪运动中,武装力量发展迅速,有枪的队员达到百十余人,王家坞村党组织就有18支枪。这支秘密的武装队,保护了党组织和各项革命活动的开展。
    筹款借枪运动开展起来后,捷报频传,王家坞村党组织―次就上交大洋2000块,牛氏兄弟把党员募捐来的,党员、干部献出来的和向大户筹借来的,共计一万余块大洋,运往天津上交组织,帮助北方局、河北省委解决经费问题,受到了上级党组织的表扬。
                                                      枪毙恶霸地主曹老妮
    安新县白洋淀南岸北冯村,有个大地主兼资本家曹老妮。他霸占着大片的旱田和苇场,既放债又经商,是白洋淀周围的一霸。曹老妮的大哥、二哥在天津、北京等地经商、贩运日货,他在家管理家务,由于他霸道成性,混横不讲理,人们称他“曹三混”,他对共产党恨之入骨,仇视我党抵制日货保家卫国的政策。他收拢土匪,联合地主武装、勾结国民党来对付共产党。保属军委了解调查后认为不及早除掉这个汉奸恶霸,后患无穷。怎么除掉他呢?牛文良指出:曹老妮家有杆子武装,不能蛮干,必须巧取。牛文仓提出:“曹老妮正月十五大办龙灯会,可利用他观灯之机,抓住枪毙。”军委同意牛文仓的意见,便把白洋淀周围的武装组织起来。
    1936年2月7日(旧历正月十五日)晚上,皓月东升,北冯满村灯火,大街小巷格外明亮。武装队员混在观灯的群众之中,察看着曹老妮的动静。晚上点来钟,曹老妮在十几个护兵的保护下,前呼后拥地来到大门口,立在大门的高台阶上,和他的狐朋狗友们笑哈哈地看龙灯。曹老妮不下台阶,怎么打呢?正在龙灯起舞,民众喝彩之时,牛文良指挥牛文仓顺墙根到大门一侧,猛地窜上大门台阶,用膀子一抗,把曹老妮拱下台阶。这时牛文良急步冲上去,开枪击中曹老妮的肩部。观灯的民众顿时骚乱起来,曹老妮乘机钻人人群,指挥还击。牛文良腿部受伤,依然指挥战斗,高喊:“抓住曹阎王,别让他跑掉!”牛文仓带领队员追打,曹老妮的护兵不愿为他卖命,虚放数枪乘机逃走。曹老妮躲在猪圈里连续开枪,子弹打完了,窜出猪圈顺着墙根往家逃跑,伏在门侧的牛文常迎头射击,弹中曹老妮的大腿。曹老妮拐弯顺胡同出村,遇上武装队员胡维祥,二人在地上滚打起来。曹老妮个大力足十分凶狠,按住胡维祥举枪照头部要打,牛文仓、牛文常已带人追来,把曹老妮揪住,拉到街上,牛文良向群众宣布了曹老妮的六大罪状,当即把他枪毙了。
                                                      三兄弟壮烈牺牲
    1936年初春,为了迎接新的抗日高潮,保属军委在高阳县孟仲峰村召开军委会议,分析了当前国内形势,讨论了扩大武装力量的重大意义,决定扩大保属抗日反蒋大队,各县建立武装队。会后,军委机关尚未离开,混进内部的阶级异己分子向敌人告了密,2月20日夜间,任邱、高阳、安新三县保安团把孟仲峰村包围了。
    牛文良一面指挥迎敌,一面派人冲出去组织武装力量前来解围。霎时,枪声四起,敌人把兵力集中在军委驻地,文良向敌人喊话,进行宣传教育:“同胞们,日寇猖狂侵占华北,我们要一齐奋起抗日,拯救中华民族,枪口对外,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敌军士兵听了,枪声逐渐停止。敌保安团长郝文凯下令进攻,敌人步步迅近。牛文仓见宣传教育无效,鸣枪数响,带头冲上去,与敌人展开巷战。在牛文仓的掩护下,牛文常等几个同志冲出包围圈。牛文良又命令文仓突围,自己作掩护,文仓不肯,牛文良坚定地说:“不要管我,马上冲出去!”文仓冲出巷口,击中几个敌人,由于胸部受重伤,英勇牺牲了。死前高呼:“共产党万岁!中国人民一定会起来革命!”牛文良旧伤未愈,又中敌弹,但他神态自若,对身边仅有的两位同志说:“你们赶快突围,我作掩护,要为死难的同志报仇!”胡国民、齐法龙两同志翻墙越房,冲了出去,牛文良孤身与敌人搏斗,最后因伤势过重被俘。无数群众聚集在大街上来看,牛文良忍住痛苦,慷慨激昂地对乡亲说:“同胞们,我们都是穷人,唯一的出路是跟共产党闹革命。一切劳苦大众,不愿当亡国奴的同胞们,要团结起来,鼓足勇气,投身抗日,拯救中华民族啊!”说着,把身上仅有的铜板散给群众,群众欲救不能,暗自悲痛。
    敌人把牛文良拉到高阳打了强心针,然后开始审问。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多大岁数?”
    “我叫牛文良,任邱县天宫村人,二十七岁。”
    “年轻人,不要逆天理而行,要效忠党国。”
    牛文良怒斥敌人:“真正的中华儿女,要与祖国同生共存。你们在敌人入侵、国难当头的时候,不拯救中华民族,反而屠杀爱国青年,耻于人类!”
    敌人大怒:“你参加共匪,犯下大罪!”
    牛文良反击:“共产党可杀不可辱,‘匪’字不可加在光荣的共产党身上!”
    敌人又问:“你是白洋淀一带共产党头目,你的同伙是谁?招出来减罪。”
    牛文良说:“天下贫穷受苦者,都是我们的人,凡是爱国抗日的同胞,都是我们的同伙!”
    敌人见威胁利诱没有打动牛文良的心,便露出了凶残的本像,牛文良受尽酷刑,坚贞不屈,保持了共产党人的高贵品质,最后光荣就义。
    牛文常冲出重围后,跑出数十里外脱了险。不料,跑到任邱县双塔村东北洼遇上李瑞臣的地主武装截住去路。后面保安团又追上来围攻。牛文常以石碑为掩护,孤身与敌人搏斗,因受重伤,战斗到仅剩最后一颗子弹时,砰的―枪,自击而死。
    牛氏三兄弟牺牲的噩耗传出后,保属区的农民、盐民、渔民、游击队员和烈士生前的战友,无不悲伤、痛哭。1936年4月,北方局机关刊物《火线》第五十五期发表题为《纪念我们英勇伟大的无产阶级战士》的文章,悼念牛氏三兄弟:“他们那慷慨赴难,临危不惧的精神,他们那艰苦卓绝、奋斗到底的毅力;他们那争取中华民族独立解放的坚强决心;他们那为国为党的事业流尽最后一滴血的阶级气节,是值得我们永远学习的。他们用自己的鲜血写成了中华民族解放运动史上最光荣、最灿烂的一页。”牛氏三兄弟牺牲后,人们亲切地称为“牛氏三杰”。
                                                        前仆后继
    牛氏三兄弟遇难牺牲,这是我党的损失,更是保属特委军委的不幸。当时白色恐怖十分严重,蒋介石纠集兵力向革命根据地发动“围剿”,对共产党员实行“逮尽杀绝,不放走一个”的政策。把遇难的共产党员的人头挂在树上示众,使党的工作处于极端困难的境地。尽管如此,保属党前仆后继,仍然秘密活动,和国民党反动派、地主势力、特务、叛徒做着坚决斗争。
    牛氏三兄弟牺牲了,李菁玉(当时叫陈菁玉)仍然在白洋淀周围坚持工作。不久,侯玉田、陆志国与李菁玉接上关系,保属特委又重新健全起来。特委鉴于侯玉田机智勇敢,便决定由他接任了军委工作。
    侯玉田接任军委工作不久,便化装成卖葡萄的农民,身着破衣,头顶草帽,担着挑子来到天宫村,找到牛大伯、牛大娘和牛文英同志。当侯玉田把来意说给大伯、大娘后,牛署臣便把玉田搂起来,眼含热泪:“见到了你,就好象见到了他三兄弟。”牛大娘在一旁泪湿衣襟。侯玉田一阵心酸,给牛太伯擦着泪水说:“三兄弟牺牲了,我们一定为三兄弟报仇。保属区党的干部,都是你的儿子,你就是所有党员的太伯。”以后,党的干部都称牛署臣为官大伯。
    这天,侯玉田夜宿牛家,与牛大伯、大娘同睡一屋。牛署臣、牛文英把党的工作向侯玉田作了汇报。侯玉田又谈到保属武装力量的情况,他说:“我是来接替文仓的军委工作,把武装力量组织起来。”第二天开始,牛署臣秘密和各支部及武装力量联系,为侯玉田接上关系,党的基层组织,地下武装队,在保属特委军委的领导下,又积极地活动起来。
    牛氏三兄弟虽然牺牲了,但是,他们的革命为尔后的抗日游击战争奠定了基础。“七七”事变以后,保属的党、游击队立即投入战斗,农民、工人、学生和知识分子响应党的号召,纷纷参军参战。牛氏三兄弟战斗过的保属区,特别是白洋淀周围各县,是我冀中游击队活动最好,打击日本侵略者最坚决的革命根据地。
    全国解放后,在任邱县城的西北角,为牛氏三杰修建了一座烈士塔,塔分三层,高十五米,塔内树立着一幢白玉石方碑,前后两面刻着“牛氏三杰光荣不朽”的大字,方碑的两侧面是牛氏三杰的光辉业绩。烈士塔正门两侧雕刻着“英雄史迹如松柏长青,烈士精神与天地共存”的对联。三兄弟的革命精神永远活在人们心里,永远鼓舞着人们前进。

                                                                       苏尚义

 

 

本文注释:
    本文自1959年开始调查整理,82年以来又进行了核实修订。期间,曾访问了李菁玉、侯玉田、陈书凯、马成、侯大和、王风斋、刘文祥、王宪周、牛文英、牛风林、牛文彬、牛瑞敏,王春明、张君、张克侠、赵书和、宋行敬、朱丰、戴志垣等二战时期的老同志,他们介绍了牛氏三兄弟的很多事迹;天宫、王家坞、孟仲峰等村党支部的老党员都提供了可贵的资料。整理本文时,还参考了1936年《火线》五十五期,牛氏三杰碑文,《一九三二年志存中的学潮》以及老同志们的回忆录。

                                                    河北省保属革命先烈
                                                     牛氏三兄弟纪念碑

    牛文良、牛文仓两同志,河北省任丘县天宫村人,保定育德中学学生,早在一九三二年,保定二师惨案时,他俩即是共产党员。以后,因高阳、蠡县游击战争失败,中共保属特委组织破坏,迫不得已,牛文良同志即去参加宋哲元二十九军工作。牛文仓同志乃离校返乡工作,他在党的领导下,开始深人农村,由于他的艰苦努力,与热爱群众,故极得农民所信仰。不久党的农村组织也建立了,农民的盐民的各种抗日反汉奸与为改善生活的斗争也开展了。这时,文仓同志由任丘县委又升任保属特委军委书记。由于日寇深人策动华北五省自治运动,国民党继续不抵抗政策,于是冀察政委会傀儡组织成立,华北特殊化了。民族危机非常严重,而农村又是欠年,所以农民抗日情绪极高,而反傀儡组织和要求改善生活之心也极切。
    在这种情况下,党就积极领导群众进行各种抗日反汉奸的斗争和扩大抗日救国会的宣传与组织工作,群众的经济斗争也开展起来了,党与群众的革命组织就更加壮大了。后来,由于形势的发展和保卫群众斗争的需要,乃成立了秘密抗日游击队,以文仓同志担任保属大队长。这时牛文良同志也从察北调往保属区,担任特委工作并兼任游击队的主要领导干部。农村支部中,不少的优秀青年党员也参加了游击队,牛文常同志就是其中的一个。
    这支队伍对当时各种工作,曾有着卓越的帮助,特别是隐蔽的秘密抗日武装骨干,但也正因此才引起反动统治阶级的走狗武装――任丘、高阳、安新――保卫团的联合进攻,牛氏三兄弟即于高阳孟仲峰村战斗中光荣的牺牲了。
    时为一九三六年,阴历正月二十八日。牛文良同志二十七岁,牛文仓同志二十五岁,牛文常(家名小娃子)才十八岁。
    今天,中国人民的大革命,已取得了基本胜利,但我们祖国的解放战争还没有完结,而正处在敌人新进攻的边缘上,所以为了纪念他们,一定要学习他们那种知识分子与农民相结合的精神!学习他们那种把抗日反汉奸与保卫群众经济利益统一结合的斗争策略!学习他门那种毁家纾难掩护党的组织而毫无个人利益的党性!学习他们那种英勇不屈为革命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坚强意志。
    毛主席说:“烈士们的鲜血不是白流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牛氏三兄弟的死,故然是革命的损失,但是他们这种革命精神却为不久伟大的冀中平原抗日游击战争树立下光荣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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